凌晨的汉普顿公园球场，终场哨响时刺耳的嘘声格外扎耳。苏格兰队在友谊赛中0-1不敌日本后，看台上44644名球迷的倒彩让主帅史蒂夫·克拉克皱起了眉头。要知道四个月前，正是这批球迷为力压丹麦晋级世界杯的球队欢呼雀跃。

　　"说实话，这感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。"克拉克摩挲着战术板对记者说。他特意安排了米德尔斯堡小将康威首发出战，又在下半场派上18岁的库蒂斯完成国家队首秀。"现代足球变得这么功利了吗？只要输球就得挨嘘？"这位59岁的教头摇着头，西服领带在更衣室灯光下显得皱巴巴的。

　　比赛过程其实不乏亮点。面对世界排名第19的蓝武士，苏格兰的防线组合冈恩与亨德利多次化解险情。康威虽然错失单刀，但那个灵巧的拉球转身还是引发看台一阵惊呼。可惜这些片段最终都被记分牌上的0-1盖过了风头。

　　克拉克显然咽不下这口气："小伙子们看着我的眼神都在问'头儿，干嘛非要找强队热身？'"他随手拧开矿泉水瓶，"可要是在世界杯上遇到巴西怎么办？难道举手投降？"说话间，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对科特迪瓦的战术分析——下周在安菲尔德，等待他们的将是又一场硬仗。

　　有趣的是，当记者追问是否后悔选择高强度热身时，老帅突然笑了："记得我们去年怎么干翻丹麦的吗？就是靠这样的比赛喂出来的。"他指着更衣室墙上的世界杯晋级海报，上面的墨迹都还没干透。或许这就是足球，掌声与嘘声永远只有90分钟的距离。